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在见完他之后(hòu ),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没(méi )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jǐng )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néng )陪你很久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xiǎng )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kòng )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bú )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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