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shì )人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jun4 )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不(bú )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le )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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