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piào ),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服务(wù )员(yuán )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qù )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zhè )不关我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dì )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gè )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yǒu )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