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我有很多钱(qián )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霍祁然闻(wén )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kuài )要死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dào )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huái )中。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guài )的生疏和距离感。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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