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shí )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然(rán )而不多(duō )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lǐ )面那些(xiē )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chóng )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shì )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nǐ )先洗个(gè )澡,休(xiū )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le )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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