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zěn )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kàn )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wán )家了?
孟行悠一个(gè )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quán )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fù )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sī )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shàng )好,连三位数都考(kǎo )不到。
公说公有理婆说(shuō )婆有理,服务员把(bǎ )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shǒu )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pèng )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蓝光城的房子都是精装修, 这套房以前的房主买了一直没入住,也没对外出租(zū )过, 房子还保持在全新的状态。
迟砚没有劝(quàn )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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