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nòng )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chuài )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jǐ )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rán )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dá )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原来大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zhào )都还扣在里面呢。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hòu )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xīn )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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