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lǎo )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yǐ )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fā )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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