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yī )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tóu )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xué )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jiāng )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yóu )。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de )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chē )生涯。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dé )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lái )忙着打架(jià )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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