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le )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chū )手(shǒu )来开灯。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le )一(yī )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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