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shì )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hòu )肚子又饿了(le ),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chē )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hòu )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hái )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luàn )窜,我冒死(sǐ )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kàng )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shí ),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yǎn ),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dù )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kàn )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jiè )拉力赛冠军车。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jiào )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zhè )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zuì )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nǎ )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shì )失败的。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de )路。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gè )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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