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qián )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站在这里(lǐ ),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zhǐ ),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的旅(lǚ )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nǎo )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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