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jǐng )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tiáo )件支持她。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tíng )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ài )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ne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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