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ěr )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dīng )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hú )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hàn )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尔抗拒回(huí )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dào )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yú )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chuáng )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xié ),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me )不可笑?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me ),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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