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lǐ )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zǒu )出(chū )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kè ),吃什么随便点。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没说(shuō )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shuō )这么多,让人尴尬。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tái )头(tóu )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kě )以,走吧。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shuō ),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hǎo )吃(chī ),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xiào )醒了。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nǐ )哥哥更好。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dú )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bú )卑(bēi )不亢,很有气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