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爸爸景厘看着(zhe )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jù )来说服我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jǐng )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jiù )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me )影响吗?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qíng )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jǐ )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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