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qiáo )仲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不会不(bú )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她不由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mǎn )意的。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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