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guò )的(de )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shì )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shēn )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hǎo )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hèn )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zhěng )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cǐ )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lái )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duì )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hòu )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wéi )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lún )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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