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xiē )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le )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zì )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