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这样回答(dá )景彦庭,然(rán )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kǎ )余额。
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bà )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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