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zhī )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chuī )了口气。
乔(qiáo )唯一对他这(zhè )通贷款指责(zé )无语到了极(jí )点,决定停(tíng )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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