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nà )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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