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dào )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tiān )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位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极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de )老师就知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寒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hòu )的生活(huó )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de )积蓄,而且不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guāng )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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