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bà )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xī ),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jìn )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ba )。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yǒu )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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