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zì )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shí )么亲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méi )问题吗?
安(ān )排住院的时(shí )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tòng )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me ),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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