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到一百五(wǔ )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后来的事实(shí )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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