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shān ),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gè )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shāng )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yǐ )归结在人口(kǒu )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tài )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duō )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shēng )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zhuàng )上去了。此(cǐ )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那(nà )人说:那你(nǐ )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kě )以在人群里(lǐ )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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