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le )挪,你不(bú )舒服吗?
容隽出事(shì )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kǒu )。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rú ),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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