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许珍珠去(qù )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chōng )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两人边说边往(wǎng )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kàn )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姜晚(wǎn )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zěn )么知道的?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shuāng )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wǎn )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shì )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dàn )简直不能再棒。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hū )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顾芳(fāng )菲笑着回答她,暗里对她眨眨眼,忽然装(zhuāng )出奇怪的样子,看向女医生问:哎,王(wáng )医生,这个东西怎么会装进来?都是淘汰(tài )的东西了,是谁还要用这种东西节育吗(ma )?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zǐ ),忽然间(jiān ),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shàng )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tā )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rú )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yí )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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