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说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握(wò )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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