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防他吗!
容(róng )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tā )打招呼。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duō )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zhì ),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