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dōu )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zhī )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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