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èr )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yào )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shì )下意识地在等待一(yī )样不可预料的东(dōng )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de )东西。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yī )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gè )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zào )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shuō )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xǐ )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那男(nán )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de )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hòu ),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这(zhè )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xì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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