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dé )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jiā )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没事(shì ),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shǒu ),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sì )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kāi )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shòu )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chī )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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