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真的是(shì )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wǒ )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霍(huò )柏年听了,皱眉沉默(mò )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老汪站在(zài )自家门口,看着这一(yī )幕,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喊霍靳西一起过来吃柿子,谁知(zhī )道他老伴走出来,用力在他手臂上一拧,骂了句没眼力见之后,将他拖回了(le )屋子里。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听霍靳(jìn )西说是常态,脸色不(bú )由得一变,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好(hǎo )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de )阶段,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内斗?
这(zhè )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走到(dào )车子旁边,他才又(yòu )回过头,却正好看见(jiàn )慕浅从半掩的门后探出半张脸来看他的模样。
于是慕浅(qiǎn )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de )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jiāng )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zhōng )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de )。慕浅嘴里说着来安(ān )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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