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gài )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dào )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de )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yǒu ),怎么写得好啊?
这时候老枪(qiāng )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那老家(jiā )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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