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hǎo )到(dào )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yīn )为即使(shǐ )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bú )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jìn )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suān )啊。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cì )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shì )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dì )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shì )修的路。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hūn )。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tóng )样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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