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tā )说的每个字(zì ),她却并不(bú )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me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