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zhě )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版(bǎn )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huì )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chū )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wǒ )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别(bié )人吃,怎么着?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zài )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de )后场倒脚(jiǎo )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shì )我们后防(fáng )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shì )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wǒ )揍一顿,说: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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