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ér ),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wēi )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de ),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diǎn )多。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bìng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jǐng )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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