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xiàng )导师请了好(hǎo )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wēi )微收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因(yīn )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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