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过关了,过(guò )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diǎn )了点头。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dān )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zhǔ )动(dòng )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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