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huì )不会开车啊,刹(shā )什么车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喜欢车有(yǒu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rén )阶段,愣说是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huān )好空气的人送到(dào )江西的农村去。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yīn )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le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dǐ )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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