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dòng ),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yǒu )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mò )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bú )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知道(dào )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lǐ )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huí )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chē )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chē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而(ér )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quán )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shì )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gè )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jiāo )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huà )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yǐ )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xiǎo )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yǒu )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jī )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tā )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bào )露于阳光下。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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