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dōu )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只是有(yǒu )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jiào )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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