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fèn )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jià )卖给车队。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xùn )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shì )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bú )得让这(zhè )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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