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le )好一会(huì )儿,才(cái )终于低(dī )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霍祁(qí )然听了(le ),沉默(mò )了片刻(kè ),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hǎo )一会儿(ér )没有反(fǎn )应,霍(huò )祁然再(zài )要说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yàn )庭准备(bèi )一切。
霍祁然(rán )知道她(tā )是为了(le )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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