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容恒说,你的胃是猫胃吗?
张宏(hóng )先是(shì )一怔(zhēng ),随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xī )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shí )情急(jí )之下(xià )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shì )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qíng )似乎(hū )好了(le )许多(duō ),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rèn )识她(tā ),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bù )的线(xiàn )条都(dōu )微微(wēi )僵硬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yuán )低声(shēng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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