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fāng )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chī )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qù )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但是发动(dòng )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zhī )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de )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lǎo )夏,发车啊?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年夏(xià )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xiàn )过。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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