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guò )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de )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tóu )来(lái ),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de )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dāo ),把指甲剪一剪吧?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shì )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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